话说白道人与徒弟宋一飞离开翠云山庄后,因宋一飞当众比武败给一位衡山派女弟子;这女子还是武当派大师兄宋一飞的师弟洛雁神所教授的武功。按理宋一飞的武功高于洛雁神一筹,自洛雁神当上了衡山代理掌门不久,就练成衡山派的上乘功夫,居然连手下的女弟子也随意把武当的大弟子打败,武当派这次在江南各帮派面前尽失颜面,亦必然引来江湖上不少闲言闲语。
一路上,白道人愁眉紧锁,满脸不悦,片句不说。宋一飞紧跟在后,深知师傅情绪低落,也不敢打扰。走至天黑,两师徒找了一家客栈投宿,在店里点了一些酒肉,徒弟宋一飞对师傅问道:“师傅,你平时不沾酒,今天却弄了些酒来?”
师傅白道人舒了道气答道:“你师傅心情不好,喝点酒解闷,你也喝一点吧。”
“是的,师傅。” 两人连斟两杯一口而尽。
白道人说道:“喝酒吃肉真是爽快,回想起常年住在武当,处处受到约束,凡是都要守规矩,偶尔离开武当办事,才有机会在外面喝过痛快吃过饱,哈…… 来,继续。”
宋一飞看了看师傅应道:“是。” 两人继续喝酒吃肉。
席过一半,宋一飞小心地问道:“呃,师傅,有关师弟洛雁神的事情有如何的看法?又怎样在道长面前说他呢?”
白道人阴笑一下回道:“哼,这小子离开武当不过百多天,居然当起衡山派的掌门,还练成衡山派的上乘功夫,连他们的女弟子,你这个武当大弟子也败在她的手下,你说,我们武当还有什么脸来面对天下武林。以前谁敢说武当的武功在衡山派之下?这回我们真的丢了武当派的脸了。”
宋一飞低头不语,自知连一个弱质女子也打不赢,在师傅面前不敢轻言。白道人也心知徒弟宋一飞败给一位女子,必然心感内疚,惭愧万分,所以开解道:“一飞啊,比武之事,你不必自责,只是你的功夫还没到家,所以才会败北,回去好好练吧。”
“我会的,师傅。”
“洛雁神既然当了衡山派掌门,以后同我们武当派一刀两段。回去武当后,我会在道长面前抄他一本,断他的后路,哼。”
“师傅高明,以我看来,即使江南武林帮会成立,也很难与神龙教抗衡。到那时,我们坐山观虎斗,在旁看热闹。”
“你也说得对,他们两败俱伤,对我们武当是有利的,哈……”
两人阴笑片刻,白道人又道:“一飞啊,你很少离开武当山,趁此机会想不想玩一下?”
“当然想,师傅。”
“既然想的话,明天我们打扮成一个游客,玩乐起来不会那么容易受人注目。”
“师傅打算到那里游玩?”
“可以玩的地方很多,不过,湖南地界,最好玩的还是洞庭湖。”
“那里怎样的好玩?”
白道人嘴阴阴地笑道:“不用急着问,为师带你去,到了那里,你会知道怎样的好玩,哈……”
宋一飞应道:“知道了。”
两天后,白道人与宋一飞打扮成游客,来到烟波浩渺的洞庭湖畔,放眼远眺,
碧波荡漾,鱼舟点点,五彩烟霞随风而飘。两人站在湖边,被洞庭湖美丽的景色所吸引,宋一飞边观赏边赞叹道:“噢!来到洞庭湖,才知道山外有山,天外有天的含义,武当山虽然山景秀丽,但洞庭湖上却别有一番风韵,浩瀚无际,风景无边,看了真使人心旷神怡!”
“唔,还要加上一个流连忘返,我们到岳阳楼走一趟,上楼欣赏一下洞庭湖水天相连的景色,到君山走一走,欣赏那里风月无边的景致。”
“师傅,洞庭湖到底有多大?我们游玩多少天才能够尽兴而归?”
白道人想了想答道:“唔,这里号称‘八百里洞庭湖’,洞庭湖的意思是神仙洞府,风光秀丽迷人,其最大的特点是湖外有湖,湖中有山,如果玩得开心,恐怕玩一辈子也不想离开。”
“好,师傅,我就跟着你走。”
长话短说,白道人师徒两人在洞庭湖游玩了几天。一天,到了傍晚,白道人边走边对宋一飞道:“我师傅以前到洞庭湖,总是要去一处地方,而且总是要找一个人。”
“师傅,那是什么地方?要找的又是什么人?”
白道人阴阴笑道:“那个地方叫‘风月楼’。”
宋一飞瞧了瞧师傅又好奇地问道:“风月楼,听上去好像是一些风流场所,呃…… 师傅,我只是猜猜而已。”
白道人微笑道:“哈… 你猜对了,正是风流场所,而且风月楼是洞庭湖烟花巷里最有名的,你是不是想知道为师去那地方… 哈…”
宋一飞扫了师傅一眼:“如果师傅不介意的话,徒弟愿洗耳恭听。”
白道人叹了口气慢道:“唔,那说一点点给你听吧。在我年轻的时候,跟师傅学了一点武艺,后来自己出来闯荡江湖,认识一些酒肉朋友,也结识了一位红颜知己,在将要谈婚论嫁之时,我未来岳父因好赌成瘾,欠下风月楼赌坊的一笔巨债。在婚期即将到来的时候,我未来岳父突然把我未婚妻送入风月楼当歌妓,以偿还巨债。后来,我未来岳父又因为好赌再度欠下巨债而无力偿还,在洞庭湖边跳湖自杀,其债务自然又落到我未婚妻的身上。一天,我到风月楼找到我未婚妻,劝她与我一同私奔,但她却劝我死了这条心,就算从来没有认识过她。我悲痛欲绝,离开了风月楼,打算上少林寺当和尚,却不知怎样地走错了路,上了武当山。从今以后,每逢有机会下山办事,总要腾出空闲到风月楼走一趟。这次南下,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了。”
到了晚上,白道人师徒来到风月楼,站在门外张望,门前有一龟公见状上前拱手行礼道:“两位官人,以前没来过吗?”
白道人回道:“来就来过,不过同以前好像有点不同。”
“是吗,你多久没来呀?”
“有两年了。”
“哦,一年前我们风月楼已经换了老板,所以感觉有点不同,是吗?不如进去瞧瞧。”
“呃,伙计,你知道现在谁当鸨母?”
“哦,是‘艳海棠’大妈。”
“那‘夜来香’鸨母还在吗?还有‘菊花仙子’小姐呢?”白道人急问。
“这个我不大清楚,客官你最好进去问一下老鸨便知道了。”
“好,我们进去。”
龟公一声请,领着白道人师徒进了风月楼。来到后房,龟公对一名打扮娇俏的中年女人说道:“大妈,有人找你。”
那中年女人打量一番白道人师徒后问道:“两位客官好像未曾谋面,第一次来吗?”
白道人回道:“在下来过很多次了,不过那是两年前的事,我同夜来香大妈是非常相熟的,不知她还在这吗?”
“哦,自从风月楼换了老板,她就离开了。”
“请问那位菊
“菊花仙子也跟着她大妈一齐走了。”
“走啦,请问你知道她们俩去了那里?”
“这个我就不大清楚,说不定到其它地方开青楼去了。客官,你是菊
白道人听完一脸无奈,摇着头感叹不止,心想道:“嗨,人海茫茫,要我到那里才能够找到她呢?好吧,既然来了,尽情地快活一番。”
想完对大妈道:“对,我是菊花仙子的常客,她既然走了,你帮我找一个容貌与她相似的给我。呃,还有,带一年轻的小姐陪这位公子。”
大妈笑着回道:“好呢,客官,请上座,你们俩稍等片刻,人很快带到。来人,上茶。”
微笑着转身离开。下人拿了一壶香茶走到桌前,倒了两杯茶,说声‘请’也转身离去。两人坐下,白道人拿起茶杯闻了一下,随即尝了一口:“虽然两年没来,换了老板,但是茶还是没变。呃,一飞,你习惯这里的环境吗?”
宋一飞微笑着回道:“师傅能习惯,徒弟怎会不习惯呢。”
白道人阴笑道:“好了,明天我们要回老家去了,今晚要尽情玩乐,不‘醉’无归。”
宋一飞也阴笑着应道:“是,一定玩过痛快,不‘醉’无归,哈……”
两人阴笑不止。过了片刻,大妈带着两位小姐走了进来,大妈开口道:“两位客官,让你们久等了。我来介绍,这位是‘人中秀’小姐,大客官,你看像不像‘菊花仙子’呢?”
白道人答道:“呃,靠近一点,让我细看。”
人中秀小姐搂着长腰笑眯眯的走到白道人跟前,白道人抬起头阴阴笑,双手扯着对方双臂凝神看着:“呃喏,确实有几分相似,笑得挺甜的。”
大妈又道:“这位叫‘雾里花’小姐,小客官你瞧喜不喜欢?”
宋一飞瞧着她笑着答道:“很好,不错。”
‘雾里花’小姐随即走到宋一飞跟前。白道人对大妈说道:“呃,大妈,今晚我们喝酒,还要弄点吃的。”
“没问题,酒菜马上到,两位客官请慢用。”
不多久,桌面上摆满酒肉,白道人与人中秀并排坐着,一手搂着她的长腰,另一手摸着其手腕阴笑道:“呃喏喏,太可爱喇!你看,肌肤细腻雪白且柔软。唔,瞧瞧,一对大眼睛,情深似海,容貌端装秀气,真是名副其实的‘人中秀’啊!
哈…”
‘人中秀’扁着嘴吧笑眯眯回道:“大官人,别要这样,来,我帮你斟酒。”
‘人中秀’斟了两杯酒,拿着杯送到白道人嘴边,说道:“来,试试洞庭湖的美酒洞庭春,你喝了,担保你欲仙欲死,欲罢不能。“
白道人摸着她的手臂回道:“呵,果真那么利害,我真的要多喝几杯啊!”
就这样,白道人师徒手抱美人,喝着酒,时而聊天时而猜拳,寻欢作乐一整晚,最终因酒力过烈,双双醉倒桌前。
到了第二天,酒气刚过,白道人一头扎醒,突然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,躺在牢房的禾杆上,再侧身瞧瞧旁边,见徒弟宋一飞还在大睡未醒。白道人慢慢地坐了起来,瞪着双眼环顾四周,知道自己被困在一间牢房里,细心听着,没听到什么动静,平心静气呼吸了几下,然后吸气运功,‘嘿’的一声发力,正想用内力把绑在身上的绳子扯断,但发觉绳子动也不动,又发觉全身乏力无法使劲,再挣脱几下仍然使不出劲来,白道人自语道:“唔,一定是在风月楼中了毒,到底是谁加害我们?”
白道人张腿伸了过去,捅了一下宋一飞的背部。一会儿,宋一飞也慢慢地醒了过来,睁开双眼,看着自己被绑着,翻身看了看旁边,见师傅坐着,脸色红白相间,双目圆瞪,宋一飞坐了起来开口问道:“师,师傅,到底发生什么事?是谁绑着我们?”
白道人舒叹了一口气慢声道:“呵… 师傅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,不过…
肯定是昨晚被人下了毒,毒素已侵入五脏六腑,筋脉受到压制,所以无发使力。嘿… 可谓一时不慎,满盘皆输,没做好防备,一失足成千古恨啊!”
宋一飞运功发力,但力气同样无法使出,问师傅:“师傅,是不是我们的身份被江湖仇家识破,所以下毒加害我们。”
“不排除这个可能,我想等不了多久便会真相大白。”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有几个狱卒走到牢房前,用钥匙打开牢门,狱卒推门而进。白道人师徒正坐在禾杆上,闭目养神,虽然有人走了进来,也诈作若无其事。
有狱卒说:“喂,你们睡醒了没有?”
白道人睁开双眼:“你们主子要见我们是吗?”
“正是,走吧。”
“你们主子是谁?”
狱卒冷笑道:“我家主人同你交过手,不用着急,很快见到的。”
狱卒把两人带离牢房,走到尽头转了弯,来到一处大厅,中间摆一桌子,正中坐着一人。此人一见白道人师徒被带出来,便哈哈大笑道:“哈…… 老道士,多时不见,别来无恙吗!”
白道人师徒举目一看,坐在前面的原来是神龙教的金毛郎君,白道人心道:“原来咱们落入神龙教的手上,看来这次凶多吉少,肉随砧板上,只好任人宰割了。”
白道人被带到桌前,互瞧一会儿:“哼,原来是贵教设局陷害,双方对敌,理应在武场上一较高下,用如此手段俘获对手,有失武仕的尊严。贵教号称天下第一大教派,与小魔贼盗有何区别?”
说完仰天大笑。白道人瞪了
话音刚下,有两名狱卒走上前为白道人师徒松绑,
白道人冷眼回道:“说正经的,你们在酒菜里下了什么毒?到底有什么企图?要想做些什么买卖尽管说来。”
“唔,白道人果然快人快语,我也不想在这里兜圈子,你们俩中的是一种叫‘续月迷春’的降毒,中了这种毒的人,每月毒性发作一次,毒发时人会尽失理智,兽性大作。哈哈,到那时是怎样的病态,恐怕不用我说你也会想象出来的。不过,只要吃了解药,一切又恢复正常。”
“你想用下九流的方法来控制我们俩,唔,发作又怎样,最多自我了断,你们也别想得到什么好处。”
白道人气愤道:“哼,向我下毒控制我,如何为我好?”
“我们就是想要你当武当派的掌门人,然后再与我教结盟。难道你不想当掌门吗?”
白道人满不在乎回道:“哼,当不当掌门,命中早有定数,无须你们神龙教来操心。”
白道人双目紧闭,不作回应。宋一飞瞧了瞧师傅后也低头不语。沉静一会儿,
白道人听完,慢慢地张开双眼,斜视对方一下,舒了口气缓道:“唔,事到如今,都是贫道做事不慎,一失足成千古恨啊。好,我答应你做掌门一事。不过,当了掌门,你必须给我解药,是完全把毒素排出体外,不再发作,这样我才会与你们商讨结盟一事。”
不久,
龙笑仙哈哈笑道:“ 武当的臭道士,平时假装正经,原来都是一群好色之徒。那好,以后武当方面的事全交给你去操办。”
“放心吧,教主,我会全力以赴的,请问教主伤势如何?”
“我龙笑仙自创教以来未逢敌手,更没有被他人所伤,这次真的遇到张真人的嫡传弟子,也算是领教过武当功夫的利害。”
“胜负乃兵家常事,教主不必看得太重,教主先调理好身体,倘若练成天厥神功的最高武功,那怕武当派的功夫,就是天下最利害的功夫也只能望其项背。”
龙笑仙笑道:“知我心者,还是
“教主英明,教主的宏愿一定会实现的。”
话说江南武林同盟会成立后,盟主与军师商议后决定派遣副盟主洛雁神前往江北各武林帮派,一是通报江南武林同盟会成立的消息;二是联络江北各帮派,组成反神龙教联盟,促使各武林正道团结一致,共同对付神龙邪教。
一日清晨,风和日丽,薄云轻飘,正是出门远足的好日子,洛雁神与石秀秀背着行李,与庄内各人告辞,离开了翠云山庄。翠花更是送到十里长亭,到了亭外,秀秀对洛雁神和翠花道:“洛大哥,翠花姐姐,你们俩先到亭内坐一下,聊聊天,我到那边摘一些野花,很快回来的。”
一个箭步钻进矮树林不见人影,然后从矮树林后拨开树枝,偷看他们俩,看着他们俩走进亭内后心道:“唔,给个机会他们俩聊聊心事,免得我在旁边妨碍人家诉说离别之言。”
洛雁神也知道秀秀离开的用意,请花妹到亭内就座,心想道:“哼,秀秀这小妹子终于长大了,以前做事只晓得为自己着想,现在却懂得为别人着想了。”
两人到亭内石凳坐下,双方视线不经意地交接,好像有什么预感似的。十里长亭,当然是诉说离别之情的场所,可能由于此缘故,双方突然显得很不自然,脸色渐红,心跳加速。默言片刻,双方同是想打破尴尬的场面,异口同声向对方发问:“花妹,洛大哥。”
双方见对方问话又各自停住,洛雁神先道:“花妹,你先说吧。”
“唔,其实我没有什么要说的,还是你先说吧。”
洛雁神瞧了花妹一阵子,花妹回瞧一眼又把视线垂下,脸色红润且表情害羞。洛雁神又道:“花妹啊,你害羞的样子比平时更可爱。”
花妹含笑回道:“什么可爱的,同平时一样嘛。”
洛雁神也变得大胆起来,继续说道:“花妹,我是说实在话,我会尊守诺言的,我说什么你是知道的,是吗?”
花妹抬起头看着洛大哥答道:“洛大哥,你的心意我早就领悟到了,只要大家有心就得了,也不一定挂在嘴边才是嘛。”
洛雁神也看着花妹微笑着点了点头,随后站了起来手指着说道:“唔,原来如此,我知道你害羞,不敢正面说明白,所以我才挂在嘴边好让你表态嘛。”
花妹也站了起来扁了一下嘴巴应道:“哼,既然你知道人家害羞,还追问别人,真是的,坏蛋一个。”
洛雁神应道:“好,你说坏蛋,我今天就做一会儿坏蛋,坏蛋来了,小心点啊。”
洛雁神绕过石桌要抓花妹的手,花妹也打对面走开,洛雁神加快脚步追赶花妹。就这样,两人笑着围着石桌互相追逐,转了几圈,洛雁神突然转身回走,花妹一个急停不住,整个人撞在洛雁神的身上。洛雁神双手抓着她的双臂,花妹本能地用力推开,但洛雁神紧抓不放,花妹挣脱不开,双手打叉放在胸前,且歪着嘴巴抬头瞧了洛雁神一眼,四眼相交,花妹害羞似的把眼神收了回去。洛雁神突然朝花妹额头吻了一下,花妹倾刻间脸红耳热,垂下双手抬头看着洛雁神,一对晶萤而水汪汪的大眼,早已透视其爱意缠绵的内心世界。洛雁神傻着眼,瞧着花妹,终于难以克制内心的冲动,双手一伸,紧紧地抱着花妹…
过了良久,秀秀采摘了一大束野花走进亭内,开口说道:“呃,你们俩聊够了没有?”
洛雁神回道:“嘿,秀秀,你到底去了那里?我们等到不耐烦了,如果不是翠花姐姐劝阻,我早就上路了。”
秀秀做了个鬼脸笑道:“唔,这里是十里长亭,等多一会儿也是值得的,是不是啊?好了,我采摘了一些鲜花送给你们俩。虽然这些野花没有山庄里的漂亮,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啊!”
洛雁神答道:”好呢,这束花我收下。”
洛雁神接过野花走到花妹脸前说道:“花妹,时候不早了,你也要回庄了,这花你拿回去好好的栽培它,我很快会回来的。”
花妹接过花束瞧着洛雁神点点头,心有领悟地应道:“放心吧,我会好好的
栽培它,你们俩一路小心。”
秀秀插话道:“翠花姐姐,你也放心吧,我们不会有事的。”
很快,三人道别离开凉亭,翠花拿着野花站在路中,目送他们俩慢慢地离开。走了不远,洛雁神转身扬手道:“花妹,你也回去吧,再见…”
两人走了两天,来到一个湖边。对了,这里正是碧水宫的地盘,离远瞧过去,见有十来个白衣女子正在挥剑练武,秀秀越看越好奇,指着白衣女子对洛雁神道:“洛大哥,你瞧那些白衣女子是不是有点与众不同?”
洛雁神回道:“人一个嘛,有什么与众不同?”
秀秀又道:“洛大哥,呃,对了,在路上还是改说洛掌门好一点,洛大哥你说是不是呀?”
“唔,这个随便你吧,反正你说那个我同样喜欢。”
“那好,洛掌门,不如我们过去看看那些白衣女子练武怎样?”
洛雁神有点不耐烦回道:“呃呀,秀秀,你管别人练武干啥,有什么好看的。”
秀秀扁着嘴吧回道:“哼,你不去看,我自己去看,人家好奇嘛,好奇又不是犯错,为何不给我去呢?”
“好了,你想看你自己去吧,我到那边树林歇一下脚,看完赶快回来呀。”
“好呢,一回儿便回来。”
转身向白衣人练武的地方走了过去,离白衣人不远的地方驻足观看,见十来人挥舞长剑,好像在某些节奏下进行练习,秀秀自语道:“奇怪,这叫什么武功,从来没有见过,好像在表演跳舞一样的。”
众白衣人也留意有一女子走了过来,但没人理会她。秀秀说完后,有一个站在旁边指挥练武的白衣人回头看了看秀秀,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:“嘿,这位小妹,你刚才说什么?什么表演的?”
秀秀随即答道:“是呀,我说你们好像拿着剑来跳舞表演,跟本不像武功,我说得对不对?”
那白衣人脸色转黑,很不高兴回道:“哼,什么不像武功,我看你根本不懂得什么叫武功?”
秀秀听对方语带不敬,也不客气地回道:“哼,明明是在表演吧,什么叫武功,不知道也罢,只要懂得怎样弄就得了。”
其他白衣人见自家姐妹与那女子说话有所争拗,都停住了手看着秀秀。那白衣人开始脸带怒气,以瞧不起对方的语气阴笑道:“我看你只是一名大家闺秀,在家弄点女儿活还可以。哼,到这里胡说八道,还说会弄什么武功,真是不怕人耻笑。”
秀秀听完,双手叉在胸前,也脸带怒气答道:“哼,你是瞧不起我这名大家闺秀?那好,想不想试试我做女儿活的功夫?”
白衣人不假思索地回道:“愿意奉陪,你想怎样的试法?”
秀秀心高气傲地应道:“哈哈,这倒也没所谓,试拳脚或试剑法都可以。”
白衣人指着道:“那好,先试试拳脚的功夫。”
“好,来吧。你一个人上,二个人上,还是全部一齐上?”
白衣人听完勃然大怒喝道:“嘿,你敢瞧不起我们碧水派的功夫,对付你手无搏鸡之力的闺女,凭我一只手绰绰有余。”
迅即大步冲前一掌往秀秀的脸上刮来,妄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气势给对方一个下马威。但现在的石秀秀,怎能与在衡山学艺时相比,连一个武当派的大弟子也可以打败,难道还怕你这群女子不可。秀秀并无躲避,当对方手掌打到脸前,以更快的动作一手抓住对方的手腕,手指用力一按,对方被按住脉门,动弹不得。
秀秀冷笑道:“怎样啦,白衣姑娘,我的女儿活干的漂亮吗?如果不服气的,再来一趟。”
手往外一推,白衣人倒退几步差点跌倒。另一位白衣人见状冲了过来气道:“哼,你这臭妹子不得放肆,试试我碧水功夫的厉害。”
举起拳头打秀秀脸门,秀秀只作防备,并无进攻。双方打了十个回合,其实是白衣人攻了十个回合,仍然占不到什么便宜。有两个白衣人见状,欲欲想试,也冲了上来一起围攻秀秀。秀秀不慌不忙,双掌前后左右一一化解各路的进攻,又打了十几回合,秀秀跳出圈外叫道:“呃,停一下,你们几个人打我,而我只是防守,还没还手,恐怕你们要一起上才行。否则,我一还手,你们几个可受不了啊。”
一白衣人应道:“哼,那我们比比剑法吧,你想不想试试我们碧水琵琶功的利害?”
“呵,什么碧水琵琶功,我倒也没听说过,尽管使出来让我看看是否真的利害。”
“好,给你开开眼界,列阵。”
八名白衣人手执长剑跳到中央,另一白衣人站在旁边发号施令,口中不停喊着口令,各白衣人在口令下井然有序地舞起剑法,有攻有防,进退有度。秀秀看了,也觉好奇,拔剑说道:“呃,你们的剑舞跳得不错嘛,不知可不可以打架呀?”
说口令的白衣人气道:“哼,那现在让你试试剑舞的利害。”
连声喊道:“前攻;后飞;左右扑;中防;左攻腿;右刺身;后冲;飞鹰夺食…”
八名白衣人在口令的指挥下,按先后次序有条不紊地向秀秀发动攻击。秀秀见来势凶猛,不敢大意,前隔后挡,左劈右刺,与众白衣人打成均势。相峙二十多回合,发口令白衣人一声喊道:“万剑穿心。”
霎时八把长剑齐齐刺向秀秀,秀秀急中生智,当众剑刺到,突然往下一蹲,众剑刺了个空,八剑相交在一起。秀秀两手撑在地,舞动双腿向横一扫,有两白衣人被扫跌落地,再挥剑向外划了一个大圈,众白衣人迅速向后跳出圈外,双方对峙片刻,忽然有女子叫道:“碧水仙姑到。”
众白衣人往两边站立,秀秀朝前望去,见七八位白衣人簇拥着一辆推车从树林那边走了过来。推车上有一幅透纱盖着,车内坐着一眉目清秀的女子,推车到了前面中央停下,两旁弟子把透纱打开,双方各打量一番。一会儿,车上女子问道:“来者何人?”
秀秀反问道:“你又是何人?”
“我是这里的主人,你是客人,按规矩当然由你先报上名来。”
秀秀不在乎地回道:“哼,我不管你什么主人的规矩,我的规矩先听你的名号。”
车上女子阴笑道:“我看你是个大家闺秀,不懂人情世故,没必要与你争论。我就是碧水宫的主人,碧水仙姑,那你呢?”
秀秀好奇地问道:“唔,碧水宫,碧水仙姑,在武林当中好像没有听说过,也许是一些偏门小派罢了。我石秀秀,是江南第一大武林帮派,衡山派的弟子,掌门继承人,你听见了没有?”
碧水仙姑冷笑道:“哼,好一个小妹子,居然那么大口气,不把我的碧水宫放在眼里,我今天试试你衡山派到底是什么的货色,你敢不敢比试?”
秀秀也不客气地回道:“说得正好,我也想试试你们碧水宫是什么的来头。”
碧水仙姑从女弟子接过琵琶,轻轻拨了几下,有八位女子跳到中央摆开阵势,在琵琶演奏下翩翩起舞,秀秀见状不耐烦地叫道:“呃,且慢,刚才我已经领教过你们剑舞的功夫,现在又使出来,没有什么新意。不如,你碧水仙姑与我亲自交手如何?”
碧水仙姑鄙视道:“哼,要我出手未尝不可,不过,如果你打输了,就得归顺我碧水宫,如何啊?”
“好,倘若你打输了,我就来当碧水宫的主人,又如何啊?”
“你真有种,居然敢与我打赌,一言为定。”
碧水仙姑从弟子手上接过一把长剑,飞身一跃,轻轻地落在秀秀跟前。两人执剑对峙片刻,秀秀心想:“此女人外表虽然清秀迷人,但年纪应属中年,唔,鼻高眼深,应该不是中原人吧。”
这时碧水仙姑舞起长剑攻秀秀头部,秀秀知道对方非等闲之辈,抖擞精神,持剑相向。双方斗了二十多回合,看情势碧水仙姑约为占优,碧水仙姑心道:“唔,衡山派的功夫的确使得,区区一个弱质女子也打得如此萧洒,从容不迫,好剑法,唔,我要出奇招方能速胜。”
忽然左手从腰间拿出暗器,往外一抛,三枚暗器旋转着,围着秀秀兜了一圈后往秀秀身上飞来。秀秀见有暗器飞出,但暗器会转弯而非直飞,还听到‘呼呼’作响的声音,心中也慌了起来,不知如何防备,只好见险化险,躲开前两枚暗器,且用剑把第三枚暗器打倒在地。那两枚暗器飞回碧水仙姑的手上后又向外抛出,随即跃前挥剑攻秀秀要害。秀秀的确慌乱起来,既要应付碧水仙姑,也要防备两枚暗器袭来,挡了几个回合,因避开暗器而被对方看准机会一剑架在肩膊上。秀秀见对方长剑按着自己肩膊,叹气说道:“呃呀,我以为你有什么的利害,只是暗器帮了你的忙,否则也难以胜我衡山派的剑法。”
碧水仙姑仙阴笑着回道:“小妹子,打输就是打输,不服也得要服,来人,把她拿下,带回碧水宫去。”
数名白衣弟子应道,齐上前缴了秀秀的长剑,正要押秀秀返回树林。此时,从另一方向有人喊道:“嘿,且慢。”
众人回头一看,原来有一英俊萧洒,武仕打扮,约带几分书生气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,此人正是洛雁神。碧水仙姑定眼看着,心中暗地喜欢,说道:“请问小兄弟有何贵干?”
洛雁神抱拳回道:“你们押走的那个女子是我衡山派的弟子,请高抬贵手,把她放了。”
“哦,你也是衡山派的人,那你们是一伙的,是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那你怎样的称呼?在衡山干什么的?她与你是什么关系?”
“我叫洛雁神,数月前是武当派的弟子,现在是衡山派的掌门,那女子是我衡山派弟子,我们是师徒关系,再一次恳求贵方把她放了。”
“噢,原来如此,可是你那个徒弟与我比武前有约在先,如果打输了,就得归顺我碧水仙姑,现在要履行承诺,所以带她回碧水宫去。”
“碧水仙姑,我这徒弟向来喜欢玩乐,说话没有分寸,她只是闹着玩而已,何必当真呢!”
“那我不是这样的想法,我是当真的,要放她走也未尝不可,但现在不是时候,我要带她回碧水宫。如果你不放心的话,大可以跟我们一同进碧水宫去。”
洛雁神迟疑片刻,知道以和为贵总比动武为好,况且对方都是女子,不会把我们师徒怎样的,回道:“那好,只要你承诺把她放了,我就跟你走。”
“我说的话会算数的,我们走。”
就这样,洛雁神跟着碧水仙姑的人马进了碧水宫。一进碧水宫,秀秀被这宫殿富丽堂皇的景致所吸引,一路上左顾右盼,称赞不绝,反观洛雁神却在担心秀秀的安危,对宫殿内的一切毫无兴趣。来到殿堂,碧水仙姑吩咐弟子把秀秀带到后殿好好服侍,要洛雁神在殿堂上稍等片刻,随即离开大殿。等了良久,洛雁神有点等不耐烦,走向殿门,对站在殿门的白衣弟子问道:“请女弟子向碧水仙姑通报一下,我还要等多久?我们师徒俩何时可以离开?”
女弟子答道:“你不必担心,再多等一会儿。”
又等了一会儿,有女弟子走到洛雁神跟前说道:“我们仙姑有请衡山掌门到后殿一叙。”
说完领着洛雁神进了后殿,左转右拐,来到一处门口,女弟子喊道:“衡山掌门在门外等候。”
里面有人应道:“带他进来。”
洛雁神走进房内,就听见碧水仙姑对弟子道:“你们通通退下。”
众女弟子退下后,洛雁神环顾房内一周,见房间内的摆设装饰尽是西域风情,视线回到前方,碧水仙姑坐在角落的一张虎皮木椅上,再细看清楚,原来此女子换了一套服装,打扮骄艳动人,男人看了,必是心动起来。洛雁神瞧着,发觉被仙姑的眼神盯着,赶快把视线收了回来不敢再看。碧水仙姑说道:“洛掌门,旁边有椅,请坐吧。”
“多谢仙姑,仙姑,请问,我们俩何时可以离开此地?”
碧水仙姑瞧着洛雁神微笑着道:“洛掌门,何必急着要走,多住几天再走也未迟呀。”
“仙姑,我们俩的确有要事在身,不方便在这久留,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。”
“如果不介意问一下,你结婚了没有?你徒弟呢?”
“回仙姑,我们俩还没结婚。”
“订婚了没有?”
“也没有。”
停了一会儿,碧水仙姑问道:“难道你没有心上人吗?”
洛雁神满脸鄂然,瞧了瞧仙姑,不知如何回应,结巴巴地说道:“呃,这,这个,不知仙姑问这事有何用意?”
碧水仙姑微笑道:“也没什么,好奇问问而已。”
“请问仙姑还有没有其它事情要问的?我不想耽误我们的行程。”
停顿一下,仙姑有所思索地说道:“唔,如果洛掌门你有急事可以先离开,但你的徒弟必须履行承诺,归入碧水宫门下,我不会亏待她的。”
洛雁神脸色变得紧张起来,回道:“仙姑,这万万不可,秀秀是衡山弟子,怎可以转投其它门派呢,而且是我带她出来的,我有责任把她带回衡山。”
碧水仙姑笑着答道:“哈…… 瞧你那么紧张,我仙姑又不会吃人,也不会害你秀秀的,不过…”
洛雁神追问道:“不过什么?”
碧水仙姑沉思一会儿道:“不过,我有一个特别的请求。”
洛雁神瞧着仙姑紧张地问道:“什么请求?尽管说来。”
过了一会儿,碧水仙姑答道:“我仙姑对婚姻有着少女般的憧憬,虽然在我有生之年不能实现,但能看到别人实现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呃,这… 我没听明白你说的是什么?”
“好了,我不想兜圈子,不妨直说,我仙姑想看到你和你的徒弟秀秀结婚。”
洛雁神一脸惊愕,慌张地摆着手答道:“这,这事万万不可,万万不可,我们是师徒关系,怎能结婚呢,这个使不得啊。”
碧水仙姑看着洛雁神紧张的样子不禁喜上心来,哈哈说道:“我仙姑最喜欢看到你这种模样的。呃,洛掌门,我们做一个交易。”
洛雁神不知对方又撒什么花招,无奈回道:“你还有什么特别的请求,尽管说吧。”
“只要你和秀秀在碧水宫内结婚,过了洞房花烛夜,你们俩可以离开这里。否则,秀秀必须留下,看你肯不肯答应?”
洛雁神思索片刻后支吾道:“唔,这,这事有违伦理道德,我很难答应你的请求?”
“唔,我知道你的忌讳,不过男欢女爱,是天公地道的事情,别人也管不了那么多。我想,你们俩在这里结婚,但到了外面,你们做不做夫妻那是你们的事情,我当然管不了,你说对吗?难道我仙姑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?”
停了一下,洛雁神支吾道:“这… 这事嘛… 嗨,我要好好的思考,还要和秀秀商量一下。”
碧水仙姑答道:“好吧,这事的确给点时间你想一想。不过,秀秀那里我会同她说清楚的,你不必担忧。好吧,你先回去房间休息,我等你的回复。来人,带洛掌门回房间休息。”
一女弟子走了进来,领着洛雁神离开房间,洛雁神被带到一处房子,虽然房内装饰华丽,但洛雁神却无心情欣赏,坐在椅上,思潮起伏,想了想又站了起来,在房内来回走了几下,叹气一番后,摇摇头又坐回椅上,闭起双眼。
到了第二天,房外有女子喊道:“洛掌门,仙姑有请。”
洛雁神由女弟子带回昨天的那个房间,一进门就看到秀秀站在碧水仙姑的身旁,而且换了一套新的服饰。秀秀一见洛大哥进来,互视一会儿,害羞地低下了头。仙姑瞧了他们俩一下,心有所悟,对洛雁神说道:“好了,秀秀妹妹已经答应了,只要你们俩在这里拜过天地,便是夫妻了。过了洞房之夜,你们俩可以离开碧水宫,以后的事我不管。洛掌门,你是否愿意?”
洛雁神看了看仙姑,又瞧了瞧秀秀,并无答话,仙姑见状对秀秀说道:“秀秀妹妹,你说句话吧。”
秀秀看着洛大哥,似笑非笑,想说又不说。仙姑又瞥她一眼,秀秀说道:“洛大哥,仙姑的请求,你先答应她吧,离开碧水宫后,我们再作打算。”
洛雁神看了看秀秀和仙姑,思索一会儿回道:“那好吧,事到如今,我惟有答应。不过,仙姑你必须遵守诺言,完事后放我们离开。”
仙姑脸露笑容喜道:“哈… 那最好不过了,你们俩放心吧,我仙姑会遵守承诺的。好吧,你们俩回去准备一下,时辰一到,上堂拜天地成亲。”
话说洛雁神与花妹换了一套礼服,在女弟子的带领下双双来到大堂,做过拜堂仪式,并喝过交杯酒。仙姑对他们两人道:“从现在起,你们俩就是夫妻了,要相敬如宾,相亲相爱,白头到老,你们俩答应吗?。”
洛雁神与秀秀瞥了仙姑一眼,也互看了一下并无回话。仙姑又道:“好吧,你们俩心领就得了,回洞房去吧。”
女弟子领着两人离开大堂往洞房走去,仙姑看着他们俩的背影,阴阴地笑着。
话说在洞房内,洛雁神睡在床上,翻来覆去,额头飙出冷汗,心速加快,时而发出呻吟之声。不知过了多久,朦朦胧胧地醒来,瞧两边身旁,伸手触摸一番,口中念着道:“
呵…… 花,花妹,花妹你在那,那里去啦?怎不见了你?花妹,花妹,你在那里?”
过了片刻,洛雁神隔着垂帐,眼瞪瞪地瞧向床外,好像发现什么似的,喊道:“花,花妹,是你吗?一定是你,一定是你,快过来呀,洛大哥很想你啊!”
洛雁神把手伸出垂帐外叫着,透过垂帐看着这女子。只见她身穿薄衣,满脸笑容,慢慢地走了过来,拨开垂帐,伸出雪白而温柔的手,帮洛雁神擦了擦面额上的汗珠,情深似海的看着。洛雁神也定着眼睛注视着她,脸露笑容地说道:“花妹,真的是你,你终于来啦。”
这女子慢慢地脱下薄衣,用手轻轻地摸着洛雁神的面额,再慢慢地往下抚摸,直到胸膛。洛雁神突然感觉热血沸腾,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,两手一伸,紧紧地抱着这女子,久久不能放下。
第二天,洛雁神迷迷糊糊地醒来,睁开双眼,躺在床上两眼发呆。过了一会儿,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往自己身子看了看,摸一摸胸前,发现自己没穿上衣,再往身边瞧瞧,伸手一摸,也没摸到什么。突然坐了起来,用手拨开垂帐,看见一女子穿着薄衣坐在铜镜前打扮。洛雁神用手揉了揉双眼,好像认出了那女子是谁,走到衣架拿起衣服穿好。那女子好像发现洛雁神醒来,慢慢地转过身来,一双大眼情深似海地看着对方。洛雁神也瞪着大眼对视着,慢慢走了过去喘着气指着怒道:“哼,你,真的是你,你不要说是你做的傻事,否则,否则我不会就此罢休的。”
坐在镜前的女子正是碧水仙姑,仙姑一直瞧着洛雁神,并无回话,一双水汪汪的凤眼,似乎把事实告诉了对方。互视一会儿,洛雁神收回眼神,哼的一声苦笑道:“呵… 为什么要这样做?到底为什么?快告诉我呀。”
仙姑漫不经心地应道:“我的眼神不是告诉了你吗,我知道你接受不了,但已经是事实,你不必自咎。”
洛雁神追问道:“唔,那秀秀那里去了?”
“秀秀没事,她在自己的房里睡着。”
“她知道这事吗?”
“放心吧,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。”
洛雁神自言自语道:“不知道… 不知道那就最好不过了。”
仙姑站了起来,整了整衣服对洛雁神道:“事到如今我不勉强你什么,如果你要走的,随便你们俩吧。”
洛雁神在房子来回走了两圈,走到靠边的椅旁,一松腿坐在椅上,摇头叹息不止,突然站了起来,指着对方道:“哼,是你,是你陷我于不义,我以后如何去面对衡山派的弟子,又如何去面对武林同道,我的面子全都被我自己毁掉了,不,不,是你逼迫我干的坏事。哼… 我不想骂你什么,以后也不想再见到你,你走吧。”
仙姑低下头,不敢回话。洛雁神由一脸无奈渐渐变得愤恨,抬起头冷眼瞧着仙姑,仙姑也偷看了对方一眼,洛雁神指着怒道:“你滚,现在就滚,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仙姑忍着气,摇着头慢声道:“好吧,今天之事,是我对你不起。不过,你离开后,有需要我帮忙的,尽管回来找我。”
边说边走到衣架旁,取下外套,穿上后慢步走到门口,回头瞧了洛雁神一眼,然后打开房门,大步走出房间。洛雁神等仙姑离开后,提起双掌往自己的两腿用力拍下,‘啊’的一声,痛苦地呻吟了几下,冷汗从脸额里流了出来。
在另一个房间,秀秀一觉醒来,往两边瞧瞧,没发现什么,突然一跃,跳离睡床,往四周观看,再摸了摸自己的衣服,也不觉有异,呼吸了一口气自道:“唔,昨晚不是进了洞房吗?现在却不见了洛大哥,到底是什么回事?”
秀秀摸着脑袋,在房里来回走了几圈,百思不得其解,又自道:“昨天拜了堂,喝了交杯酒,后来进了洞房,不知过了多久便睡着了,那洛大哥那里去了?我们没在一起吗?”
秀秀走到门口,推开房门,见门口站着两位白衣女弟子,女弟子见秀秀开门出来便说道:“秀秀妹妹,你的夫君正在大堂等你啦。”
话说洛雁神与秀秀离开了碧水宫。一路上,洛雁神脸色凝重,默言不语,大步走到前面。秀秀紧跟其后,见洛掌门脸色阴沉,知道自己因为调皮和争强好胜,与碧水仙姑过招而被擒,又在碧水仙姑的威逼下与洛掌门拜堂成亲,致使洛大哥受到很大的委屈,忽觉甜酸苦辣一齐涌上心头。走了一个多时辰,秀秀才敢问道:“洛掌门,我们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洛雁神回头冷瞥了她一眼,秀秀见状不敢再言,只好在后面跟着。突然,洛雁神停住了脚步,转过身对秀秀问道:“秀秀,我问你,昨晚我们进了房间后,是你自己离开房间吗?你还知道些什么?”
秀秀被洛掌门严肃的神态所惊吓,也严肃起来答道:“我记得,我们喝了交杯酒,进了洞房,呃,不对,进了房间,我感觉有点困,坐在椅上,不知呆了多久,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以后发生什么事,我什么都不知道。今早醒来,我却睡在另外一处房间,真是奇怪,洛掌门,那你呢?”
洛雁神往前走着,支吾道:“呃,我,我同你差不多。我想,我们喝了那杯酒,都一齐迷迷糊糊睡着了,我也不知发生什么事。秀秀,这事以后在任何人面前不能再提,能做到吗?”
秀秀在旁边跟着,听掌门这样说心中暗起,自以为掌门因此事会怪罪自己,并预料离开碧水宫后必会被掌门臭骂一顿,现在掌门却不提此事,怎能不高兴。当然,高兴只能藏在心里,外表显得若无其事,一言不发。洛掌门又问道:“秀秀,我刚才问你的话,你听到了没有?”
秀秀醒悟地回道:“噢,我听见了,不要再提碧水宫的事,是吗?”
“说得对,要谨记,知道吗?”
“当然,在宫里面的事情就算没发生过,否则…”
洛雁神瞪了她一眼紧接着道:“否则,我一定惩罚你。”
“掌门,只要你不恨我,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。”
洛雁神指着秀秀说道:“是否惩罚还要看以后的表现,往后再调皮倒蛋,做事讲话还是胡来的,两罪并罚,知道吗?”
秀秀慌张地应道:“当然,当然,我担保不会有下次的。”
走了一会儿,秀秀问道:“掌门,我们打算先到那里去?听说洞庭湖就在北面不远,是不是到那里…”
洛雁神瞄她一阵,黑着脸容说道:“哼,洞庭湖又怎样?要玩你自己去,我干我的正经事。”
秀秀听完不敢再问,转了口风说道:“呃,其实我想说… 先去少林还是武当?”
洛雁神想了想回道:“也许先到少林,然后去华山,返回来上武当,再往后…”
洛雁神与秀秀北上联络江北武林各派会遇到什么情况?武林正邪之争又如何发展?且看下回分解。